唇齿间,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、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。
“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?”我轻笑,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,那上面还残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,“辰儿情不自禁。”
“好了,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?我去吩咐备车。”她又嗔了我一眼,眼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,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,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,便红着脸,步履匆匆地离去了,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。
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,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。
她今日打扮得素雅,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,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,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,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,淡扫蛾眉,薄施脂粉,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,如空谷幽兰,雪中寒梅。
我们一同出了府门,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。
车夫是个聋哑人,这是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,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,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,设有暖炉,熏着淡淡的苏合香,温暖如春。
我与柳轻语相对而坐,车轮滚动,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辘辘的声响,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。
此番出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。
非是不愿,而是存了几分私心。
与轻语成婚至今,波折不断,虽则梅林定情、伤中相伴,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,但终究少了些独属于夫妻间的、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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