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眸子,初时还带着高烧后的迷茫与空洞,如同蒙尘的琉璃。
她怔怔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花,似乎一时不知身在何处。
然而,当她眼珠微转,视线触及到安静坐在床边的我时,那迷茫瞬间被震惊与……一丝清晰的恐慌所取代!
她猛地想要坐起身,却因浑身无力而重重地跌回枕上,发出了一声闷响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与难以置信,沙哑着声音脱口而出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她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。
我并未因她的惊恐而动怒,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病了,高烧不退。我刚喂你吃了药。”
“你……喂我吃药?”柳轻语更加惊愕,下意识地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,似乎想从中分辨出什么。
随即,她像是想起了昏沉中那模糊而令人羞耻的触感——那紧贴着她唇瓣的、带着苦涩药汁的温热柔软……难道……难道那不是梦境?!
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,不是害羞,而是极致的羞愤与气恼!
她猛地抬起颤抖的手,指向门口,声音虽虚弱,却带着竭斯底里的意味:“出去!你给我出去!谁要你假好心!我不要你管!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