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语气得浑身发抖,清丽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冰冷如刀:“马公子请自重!我与你之间,并无旧情可叙!聚贤楼那日……”
“轻语!”苏艳姬及时出声制止了柳轻语,对她微微摇头。当众撕破脸皮,于萧家、于柳轻语的名声都无益处。
马文远见柳轻语话说一半被拦住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以为她们还是顾忌颜面,不敢将事情闹大,更是得寸进尺道:“轻语妹妹何必如此绝情?昔日花前月下,诗词唱和,那些情意,难道你都忘了不成?若非柳家突遭变故,你我……”
“马文远!”我终于听不下去,厉声喝断他的污言秽语!
上前一步,清秀的脸上已是寒霜遍布,目光锐利如箭,直刺向他,“休要在此胡言乱语,污我娘子清誉!看不出我岳母和娘子都懒得理你吗?还自吹才子,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?真是枉读圣贤书,舔着脸的在这废话!”
“你……你!”马文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交加,指着我“你”了半天,却终究不敢让我当众说出那些不堪之言,只得狠狠一跺脚,撂下一句“萧辰!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便灰溜溜地挤开人群,狼狈而去。
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,我心中冷哼一声。经此一闹,他这伪君子的面目,在京城士林之中,怕是再也难以维持了。
“辰儿,罢了,莫要为这等小人动气。”苏艳姬走上前,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,柔声道。
她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赞许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方才我挺身而出,毫不留情地怒斥马文远,维护她们母女清誉的举动,显然让她极为受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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