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假装熟睡的鹭卓和李耕耘几乎同时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听着卧室里隐约传来两人低低的交谈声,随后很快归于平静,猜测他们应该是睡下了。
鹭卓保持着侧躺蜷缩的姿势,手尴尬地搭在早已硬挺发胀的性器上,他难耐地悄悄换了个姿势,试图缓解一下紧绷的肌肉和汹涌的情潮。
听着旁边李耕耘似乎平稳的呼吸声,鹭卓内心天人交战:要不然趁现在,偷偷去浴室解决一下?不然这样硬撑着,等到天亮也太难受了。
还没等他下定决心,旁边就传来了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鹭卓心里一惊,立刻重新闭上眼,屏住呼吸,搭在性器上的手也僵住不动。
鹭卓听到旁边地毯上传来起身的细微动静,然后是脚步声,径直走向了浴室方向,接着是浴室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咔哒声。
是李耕耘进去了。
鹭卓瞬间知道了,李耕耘肯定也听到了刚才卧室里的动静,同样被撩拨得难以自持,所以选择去浴室自行解决。
这个认知让鹭卓心里莫名松了口气,那么现在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?他是不是可以就在客厅里,赶紧偷偷地
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,那压抑的呻吟、床板的微响、还有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香艳画面。
浴室的李耕耘此刻也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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