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阻隔了瓷砖的冰冷,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你敏感的皮肤,带来另一种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仰躺在地上,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极致余韵中,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鹭卓跪在你的双腿之间,他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抹去你小腹上溅到的些许精液,然后,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脱掉了那件宽松的卫衣,露出精壮但不夸张的上半身,然后,他解开休闲裤的扣子,拉下拉链,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早已勃发多时的性器弹跳出来,尺寸虽不及李耕耘那般惊人,却也不小,甚至比李耕耘更长,顶端同样渗着动情的黏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耕耘靠在洗衣机上,喘着气,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,而是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你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身上和性器上的狼藉,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你和鹭卓。

        鹭卓俯下身,吻了吻你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,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,掠过你湿漉漉的耻毛,然后停在了你红肿不堪,不断溢出浊液的花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敏感地瑟缩了一下,想要合拢双腿,然后被鹭卓用双手轻轻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…”鹭卓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,“让我看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伸出舌头,像之前的李耕耘一样,舔上了你那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你惊喘一声,那里刚刚被李耕耘激烈地操弄过,敏感得不得了,鹭卓的舌头轻柔细致,如同清理,又如同抚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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