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娃……我的儿……慢点……啊……娘的奶要被你吸干了……嗯……逼……娘的逼也要被你操烂了……”
她会在这双重的、来自生命源头和生命通道的极致快感中,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、矛盾至极的呻吟。
而我,则会在她这动听的呻吟声中,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。
我会用牙齿啃咬她的奶头,用手指掐捏她的阴蒂,我要让她在我的身下,彻底地、完全地,盛开成一朵最淫靡、最妖艳的恶之花。
我的两个姐姐,贾荷和贾兰,一开始还只是在旁边红着脸观看。
但很快,她们就无法满足于当一个看客了。
她们会赤条条地爬过来,像两只虔诚的信徒,跪在我娘大张的双腿边。
她们不敢打扰我“用膳”,便伸出她们的丁香小舌,一个去舔舐我娘那颗因为我的暴行而红肿挺立的阴蒂,另一个则去品尝她那同样被我开发过的、还残留着我尿骚味的后庭。
“嗯……姐姐……好吃吗?”我娘会在高潮的间隙,浪声浪气地问她们。
“好……好吃……娘的骚水……比蜜还甜……”
“弟弟……也……也让姐姐尝尝你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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