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说了我要去赢比赛!”
“不对,这是我自己的理想!”
可骂着骂着,她又想起忍不住笑起来,替自己找理由。
“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“是他说他也爱我的。”
“就算不打球,哥也一样爱我,无论怎样他都爱我。所以他也有责任。”
这个逻辑也太狡猾了?可她很开心。
她坐回桌边,掏出那本墨绿色的日记本,一笔一划地写:“我什么都要。要赢比赛的野心,要我们在一起,要他为我骄傲。”
最后,她的笔顿了一下。
又补上一句。
“要他也觉得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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