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。”邱然放缓了语气,沉声道:“把手拿开。”
邱易全部听话照做了,乖乖躺好。看着邱然直起身整理裤子,可是勃起性器的轮廓很难隐藏,他只好坐在沙发上,靠着椅背做深呼吸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邱易忍不住问,“在想我吗?”
邱然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他正在懊悔,懊悔他怎么像个精虫上脑的畜牲一样。或许因为他刚刚听见邱易说爱他。在他把她害成这个样子之后,她还爱他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提问,反而重新提起了他们之间本该继续的话题:
“安全套也有失败的概率。”他说,“这是我去做结扎的原因。”
邱易一愣,而后静静地望着他。
他的身后是刚被暴雨洗涤干净的天空,湛蓝无云,连风也是静止。窗框勾勒出画布,邱然是最好的油画家、最得意的作品中的绅士。
“也许我该先告诉你,或者和你商量之后再去做,可是邱易——”邱然顿了顿,抬手揉了下眉心,继续道:“你以为我还有可能去过正常结婚生子的生活,对吧?”
他怎么会读不懂邱易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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