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愤怒的诘问,让她正在我撞击下剧烈摇晃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哦?有趣,先用冲击令我失神一瞬,就想反击压制吗?”她潮红的眼角余光瞥向池边静立的“衣匠”,那空洞的分身映照着她被剥离的人性。
她竟然……真的放慢了扭动腰肢迎合的动作,碧蓝眼眸中情欲的迷雾稍稍散开,露出了底下深藏的、一丝被戳中痛处的锐利。
“那就让我告诉你为何半神高于凡人”。
她的小穴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,在我暂停大幅动作、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时,那湿热的内壁依然在一缩一缩地、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。
“凡人……?”她喘息着,声音带着性爱中的沙哑,却又保持着辩论的冷静,“短暂的寿命,脆弱的情感,容易被欲望支配的灵魂……而黄金裔,是流淌着神血的天生的英雄。半神,更是其中弑杀泰坦接过神权的佼佼者,已是永恒之人,岂可同日而语?凡人的存活都要依赖吾等抗击混沌黑潮、维系秩序……”
“永恒?秩序?”我嗤笑一声,打断了她的自我夸赞,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滑去,抚过那蜿蜒的金色神纹,最终停留在她挺翘臀瓣之间的沟壑,指尖若有似无地搔刮着那紧闭的、微微收缩的屁眼。
“将人性不断分割,封入冰冷的人偶,用绝对的理性衡量一切,连信任都需要用金丝和身体来测试……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永恒’与‘秩序’?阿格莱雅,你守护的翁法罗斯,在你心中,究竟是家园,还是……一个华丽却冰冷的囚笼?而你,不就是那个最孤独的囚徒吗?”
我的话,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了她心底最柔软、最不设防的角落。
她眼中那抹始终存在的、居高临下的“慈爱”终于碎裂了,露出了其下深藏的、数百年来无人能诉的疲惫与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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