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车库那一架,他身上好几处还在隐隐作痛。
回去后,他立刻动用了关系去查訾随,结果却让他更窝火——这人在Z国的痕迹干净得像被橡皮擦仔细擦过,几乎“查无此人”。
这只能说明,要么南宫家手眼通天,要么……这人自己就极其擅长隐匿。
“操。”
迟衡低低咒骂一声,不知是针对身上的疼痛,还是查无所获的憋闷。
他端起自己怀里的枪,没什么正形地往后靠了靠,长腿在有限的空间里伸展,靴尖状似无意地碰了碰訾随穿着军靴的脚踝。
“喂,”他开口,声音在噪音中需要提高音量,带着一种懒洋洋的、却又充满探究欲的调子。
“你和她……怎么认识的?”
他是真的好奇。好奇到暂时抛开了敌意和昨晚的不快。
他真的很好奇:訾随这样的人——一个从里到外都浸透了黑暗、血腥和危险气息的人,和一个像穆偶那样干净、单纯、活在阳光里的女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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