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……舒?……服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,吐露出最真实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、深入骨髓的、要将她融化般的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比王虎蛮不讲理的贯穿更具技巧,比她自慰时浅薄的快感深刻千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来自生命最原始的、被完全征服、被完全占有的、雌性最深处的本能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?……舒?……服?……要融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滚烫岩浆的黄油,正在一点点地融化、变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绷的肌肉完全松弛下来,原本还在下意识抵抗的双腿,此刻却无力地大张着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更加深入、更加残暴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、主动地向后挺动,试图让那根滚烫的巨物插得更深一些,让那颗巨大的龟头能更紧密地贴合、碾磨她那饥渴难耐的子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……更加舒?服?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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