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楼的空气有些稀薄,混合着老旧活动中心特有的霉味和消毒水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的灯泡有点老化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忽明忽暗地闪烁着,将余中霖焦躁不安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——不……不行了啊……啊!!啊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不锈钢门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,或者是里面的声音实在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声压抑却又尖锐的呻吟,像生锈的锯条在余中霖的心头来回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得出来,那是妻子夏梓涵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,仿佛身体正被人硬生生地撕裂开来,又像是溺水者在窒息边缘发出的最后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中霖的心狠狠地揪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舞蹈训练很苦,尤其是对于多年没有练功的成年人来说,重新拉开韧带无异于一场酷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想到会这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就不该鼓励她跳舞了……”余中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,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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