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容暨也命人在偏厅备了水,待沐浴完毕,进了正房,径自就朝屋内的拔步床而去,翻开枕头想要去寻那枚簪子,然而,不见簪子,只见着一本小小的册子,孤零零地躺在那儿,拾起一看,原是一册避火图。
许惠宁只顾藏起那簪子,却着急忙慌地忘了将这册子收起来。
容暨兀自笑了笑,翻开图册,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。
许惠宁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容暨在端着一本小书,漫不经心地翻着页,不知道看的是什么。
待她走近,看他装束,才发现他也沐浴过了,再去看他手里的那册子,这一看给她惊得不行,一把抢过背在身后,惶惶道:“侯爷怎么看这种东西!”
“哦…..我见它置于枕下,原来不是夫人的吗?怎么夫人看得,我看不得?”
许惠宁又羞又臊,本就因沐浴而酡红的脸这会儿更是红得似要渗血,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:“只是随便看了看,这等无聊之物,本想着烧掉的,谁曾竟想忘了。”说着,就要将册子凑到烛火前去,“侯爷既将它翻找了出来,那便正好烧了吧。”
容暨伸手拦住她,也顺便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拔步床内:“怎是无聊之物,今夜你我二人便一一体会其上乐趣,可好?”
许惠宁反应过来其中意思,急得推他胸口,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容暨面前怎么抵用?反抗间已被置于柔软的锦被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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