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芙把那只还沾着他湿液的脚,嫌弃地在旁边搭着的干毛巾上蹭了蹭,嘴里不饶人:“脏死了……黏糊糊的,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蹭干净了,才抬起下巴,用脚尖点了点他的方向,语气颐指气使:“算了,不玩了。你去,打盆水来给我洗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撞见那根依旧昂扬挺立、青筋虬结的骇人物件,撇撇嘴:“你……你自己剩下的,自己解决掉。弄干净了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靳白身体僵了僵,低着头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撑着床板,有些艰难地起身。动作间,那里不受控制地跟着晃了晃,顶端又泌出一点晶莹,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栾芙立刻移开视线,脸颊有点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之后,空气里好像就多了点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,黏糊糊的,扯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栾芙没再去他房间睡觉。说不清是尴尬,还是别的什么。反正她是大小姐,她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噩梦还是会做,零零碎碎的,有时是冰冷的河水,有时是温崇牵着一个模糊女人的背影,有时又是季靳白那双沉默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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