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姬妮与布尔玛、小舞完全不同。
她们被灌满精液后,子宫一饱腹就理智回笼,开始傲娇,而碧姬妮……她是“旱土久遇甘霖”那种心灵上的极度饥渴。
几十年的婚姻,老公布里夫博士近几年彻底不行了,她表面天然呆、优雅居家,内心却压抑着对亲密、对被彻底占有的渴望。
唐生的精液像一场及时雨,浇灌进她干涸多年的心灵——哪怕子宫和直肠已经被灌得鼓胀得像十月怀胎,哪怕腹部被顶得一鼓一瘪、精液咕啾作响,她的身体满足了,心灵却更渴。
“哈啊……再来……妈妈还要……唐生……操妈妈……操烂妈妈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急切,细长眼睛水汪汪的,主动扭腰把屁股往后顶,甚至自己伸手掰开臀瓣,露出那被操得红肿松弛的菊穴,乞求般说:“屁眼也……妈妈的屁眼也想要……”
午餐时间到了。唐生叫了机器人送来几个汉堡和饮料,自己靠在床头,大口咬着汉堡,另一只手却按着碧姬妮的脑袋,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。
碧姬妮乖乖张开嘴巴,含住那根还硬得发紫、沾满她自己肠液和爱液的粗大阴茎,舌头卖力地卷着冠状沟吮吸,像在吃最美味的甜点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咕啾……”她深喉吞吐得又快又狠,喉咙痉挛着把龟头吞到最深,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,口水混着前液拉丝滴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上。
唐生每咬一口汉堡,就故意腰臀一挺,把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,射出一股浓稠的年糕精液。
碧姬妮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,喉部明显滚动,“咕噜咕噜”地把巨量精液全部吞下。
精液又热又浓,咸腥中带着甜腻,她却像喝了甘露一样,嘴角溢出白浊还继续用力吮吸,直到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,才抬起头,舌头伸得长长的,把嘴唇和下巴上的白浊全卷进嘴里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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