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生坐在沙发上,布尔玛像树袋熊一样黏腻地跨坐在他怀里,整个人紧紧贴着他,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,屁股死死坐在他大腿根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脸几乎埋在他肩上,看起来亲密得像热恋中的小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仔细一看,唐生表情一脸嫌弃,鼻子皱得像闻到死鱼,呼吸都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尔玛则一脸狞笑,杏眼眯成一条缝,嘴角翘得坏坏的,故意把全身重量压下去,胸部蹭着他,屁股在大腿上扭来扭去,尽可能让两人贴得更紧,热乎乎的皮肤摩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蓝绿色长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子上,圆领修身上衣被精液干结后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白斑,热裤边缘也沾着干涸的白浊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,像陈年奶酪混着汗味,冲得人头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唐生终于捏着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那个啥,你身上臭味有点重,能不能换件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尔玛咬牙切齿:“我哪里还有衣服?最后一件就是身上穿着的这件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眼幽怨地瞪着他:“而且我身上臭怪谁!?都是你这个变态射精射我全身,整得我衣服全都是精液臭味,洗澡都没办法除去这个臭味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刚才肛交时,唐生第二次射精因为意外没内射屁眼里,而是射在了布尔玛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穿着贴身上衣,现在精液干结后仍然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,像发酵的奶油混着汗臭,冲得鼻子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尔玛就一件衣服了,兔女郎装早就扔了,现在洗衣服就代表一天都要裸体,无可奈何的她只能继续穿着这件全是精臭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