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针眼比其他部位的要大,密密麻麻地肿胀着,多数发了炎,有凝固的血痂和在外翻滚沾上的泥土,周围发着青紫,近距离仔细看后,他的整个脖颈都触目惊心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葵礼想起五年前仇章知第一次囚禁他那次,他从家里跑出来找她,手臂上也是这样密集的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仇裎的脖颈,不敢上手触碰,怕又把他弄得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是你爸。”她小声说着,只有他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到如此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意气风发的少年,现在变成了伤痕累累的……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边流泪边问他:“你这个笨蛋仇裎,你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?这么突然就把你找到了……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,你身上其他伤口疼不疼?你爸究竟都对你做了些什么?这里不安全,我现在得快点带你走,我会保护好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仇裎一问三不知,只对着她眨巴眼睛,耷拉着耳朵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葵礼脑子反应得很快,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从这个鬼地方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白仇章知一定在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自从上岛后,葵礼随时都能看见飞在空中的无人机和直升机,轰隆隆地发出噪音,一整天也不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总有一批批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冲进岛上的小镇里挨家挨户地搜店,扰得人心烦意乱,只在凌晨的时候才稍微消停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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