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黄富用着多大的力气,但是监控的镜头一直在出现着细微的晃动,他刚才滑倒的那一刻,画面更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估计从外面看这辆车的话也会如此。
我不知道这是否顺着月寒的心意,但是她一直也没叫停,她好像一直在尝试挺起上半身,同时尽量让屁股脱离黄富的控制,但是没见到什么效果,尤其在她被黄富一把拉扯到他的身前时,她有些绵软无力的反抗就显得更加徒劳了。
我眼看着远处的黑影的距离在逐渐缩短,焦虑着是否要插入这个局面,出言提醒他们,但我又开始担忧我现在看到的一切是否是月寒的本意,如果出言制止,将能挽救他们暴露的风险,但同时也会增加让月寒疏远我的几率,虽然月寒自从失神的那晚后一直若无其事,但她一次又一次令我惊讶的举动还是让我有些担忧局面就此失控,虽然我极其地信任她。
可如若不插手,以他们二人不加克制的动作来看,我很担心他们到目前为止恐怕都尚未发现那个黑影的接近。
月寒被黄富顶得身体一直在无助地晃动,嘴巴离玻璃靠得很近,此时似乎完全无力反抗的她,嘴里不停呼出着哈气,却除了能把她在车窗上留下的手印凸显得更加清晰明显外,毫无作用,她的手掌不停换着位置,印出的掌印越来越多,都快把本来洁净得能当镜子用的茶色车窗给印满了。
黄富从兴奋的巅峰,开始不由自地受体力逐渐消减的影响,他抽插速度开始慢慢减缓,但他们的动作依旧在进行,二人的喘息声不绝于耳,要说两个人的声音有什么区别的话,那我可以说是:
黄富的喘息声逐渐增大,夹杂着低沉的嘶吼,叫声难以入耳,像是头心智未开的野兽,又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树枝砸到地面上的毫无规律的声音,结合着地面上散落的残枝,令人望而却步,尽快远离;
月寒的呻吟是渐渐平缓,包裹着高昂的娇喘,是那样的动听,像是山里跑跳的小鹿,像是沁人心脾的小溪流缓缓流经人的心间与齿鼻前,留下一口可以在唇齿间慢慢回味的甘甜,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多享受一会儿。
但无论两人因交合而奏响的乐章能被我如何评价和感到矛盾,那个如鬼魅般悄然出现的黑影都在逐渐接近,我已经能够看到了那个黑影在光线微弱的停车场里,离得越来越近的过程中,判断出影子的轮廓是一条凹凸有致的曲线,但还没来得及容我分析出,这个人是否是我认识的哪个人,黑影就已经消失在车载监控的视角里,不知所踪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终于下定决定,打算把电话打回去,但就当我在心里默默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,不突兀或者恰好说些能提醒月寒看看周围,让她知道黑影的存在时,视频里的景象又出现了新的变故。
从刚才起,黄富的速度就已经越来越慢,就在他彻底趴在了月寒的背后,剧烈喘息着的同时,张开了嘴,好像是打算说些什么,但他有些泛黄的牙齿刚出现在昏暗的画面里,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具体的音节时,月寒就已经提前在黄富停滞下来的瞬间,开始了行动,她把本来一直向后伸着,在黄富大腿上若即若离的左手,突然紧贴了上去,又在刹那间在贴着他的大腿往上滑了一下,直到手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细长条状物体才停下,我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,像握着胜利的旗帜一般握着那根笔,胸腔里的心脏不由得想为她欢呼雀跃,但我却下意识凝固着身形,不敢出现丝毫的乱动,生怕再出现其他让我意想不到,以及对月寒有丝毫不利的转折。
我清晰地从车载监控里听到月寒长呼了一口气,虽然昏暗的环境导致我没能看清她的表情,但通过我对她的了解,我非常确定这是她放下一件压抑已久的心事后,才会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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