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绮珍没有回头,但耳朵泛出淡淡的粉红。
他尝了一口:“嗯,刚好。”转身就将小勺随手放进洗碗池,仿佛刚才的吹拂仅仅是毫无意识的行为。
文绮珍轻吁了一口气,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紧张。
其实,苟良这些边界模糊而不断进犯的微小触碰,一次次试探着那张名为伦理的底线。
在苟良眼中看来,文绮珍每一次的反应都无比清晰,没有真正的接纳,但也从未严厉地推开。
每一次她都用沉默或者不动声色地退缩来躲避这些试探。
他现在所欠缺的或许是一次契机,可能就因为一件小事,妈妈就可能接受了他。
然而,他不敢赌,毕竟他姓苟,他没辜负这个姓,稳健和谨慎才是第一要务。
他现在只希望循环日早日到来,最好就是在新年这些日子里。
过了除夕的12点,外面响起烟花的声音,新年终于来了。
年初四的上午,门铃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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