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朝歌轻手轻脚把她遮脸的被子掀开，向舞阳被光刺激得微微皱眉，脸一摆又埋进了床里。
“舞阳？”向朝歌坐到床边，捏了捏向舞阳的耳垂。
向舞阳没有反应，向朝歌大胆了些，撑到向舞阳身上慢慢靠近她，在她的耳边低低道：“舞阳，再不醒过来姐姐走了哦？”
向舞阳肩膀一抽，显然她能模糊接收到关键词，并且精准触发了她的焦虑，在失去意识里挣扎了一下，但还是没能醒过来。
向朝歌把向舞阳翻过来放平，托着她的脸，端详她昏沉的模样，她很少这样苍白，紧闭着眼睛双睫颤动，因为酗酒血色浅淡的唇嗫嚅不清，像被困在痛苦的梦魇里。
酒精催热，她的衣服扣子解开一大半，漏出雪白的锁骨和胸乳。
向朝歌上床，压在向舞阳上方，手掌覆在她胸口，感受那里心脏的跳动。
就算意识不清，在她叫她的名字时，她的心跳也会回应她。
“舞阳……”向朝歌额头抵抵向舞阳的下巴，鼻尖蹭蹭她发烫的身体，舔舔嘴唇，好像过敏了，有些麻，连意志都好薄弱。
向朝歌吻了吻向舞阳的下颌，捧住她的脸，啄了啄她的下巴，小心翼翼地触到她的唇，退开，看着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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