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不了她,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。
不过,芮有一点很特别:浑身上下嘴最硬。
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,那颗想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。
但她不肯承认,只是咬着牙,脸被冻得通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。
谁曾想,更惨的还在后面。
熟练的骑手,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;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鸟的新手,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。
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,因为一旦马受了惊,把人掀了下去,极有可能拖着人跑,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。
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。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,反而使不上力,只能用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,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。
久而久之……
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,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:“安,不好了……我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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