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能把你们这群废物放在那个位置上,就能随时把你们的骨头cH0U出来,填进这神木的树根里当肥料。」重明微微俯身,灼热的呼x1喷洒在蚀崖的脸上,「听清楚了。她的命是本王的,她的Si,也只能由本王来定夺。」
他抬起那只布满岩浆妖纹的大掌,轻轻拍了拍蚀崖僵y的脸颊。
「滚出本王的领地。再让本王闻到你们身上这GU发霉的臭味,本王就亲手剥了你们的皮。」
绝对的暴君法则。没有任何道理可讲,只有纯粹的护短与领地占有慾。
蚀崖咬碎了牙齿,却不敢再吐出半个字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只要他再多说一句废话,那只拍着他脸颊的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他的头骨。
「……老臣,告退。」
巨鳄妖低下高傲的头颅,带着残存的执法长老与狼兵,如同丧家之犬般退出了偏殿。
空旷的偏殿内,只剩下满地的灰烬与刺鼻的焦糊味。
重明没有回头看那些逃走的下属。他身後的岩浆狼尾依旧SiSi圈着白簌簌的腰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越收越紧,将她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,拖向自己的身侧。
他转过身,x膛剧烈起伏,身上的岩浆妖纹因为过度调动妖力而呈现出一种不稳定的暴走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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