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不回头,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她不是一个活人,而是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仿佛他在她眼里根本不存在,不值得她分出哪怕一丝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无视的感觉,比被注视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澈然能感觉到空气在一点一点变得沉重,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缓缓收紧,要将他碾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开口说些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粹的、原始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猎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,从脊椎窜上头顶,让他的四肢都开始发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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