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夹紧双腿,教室里其他人还在埋头写早自习作业,而她已经能闻到自己腿根处那股甜腥的骚味,像熟透的桃子被撕开,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狗……”她无声地用舌尖舔了舔这个名字,齿间尝到一点点血腥味——那是她兴奋到把下唇咬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即举手请假,声音软得几乎在滴水:“老师,我身体不舒服,想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班主任皱着眉看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狗几乎是小跑着冲出教室,高跟鞋——不对,此刻她还穿着学校统一的黑色皮鞋——踩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,像某种急不可耐的求偶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民政局离学校不远,她一路小跑,胸前的校服被汗水浸得半透,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在白色衬衫下顶出明显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她却只觉得那些视线像粗糙的手掌,直接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每跑一步,大腿根的嫩肉就互相摩擦,带出“咕叽”一声轻微的水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队、填表、拍照、按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,当他看到“新姓名”那一栏写着“母狗”两个字时,手明显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,你……确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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