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堂奥、清泉纷挂、清澈涧流绵绵不绝的水帘洞,此刻已成了我们无法被打扰的洞天福地。
我总能在任一处角落寻到自己承受过欢爱的痕迹与记忆。
坠落成幕的水帘成了遮掩我最后尊严的敝物。
在无法得知外界一切事态发展的这分不清昼夜的日子里,我所能做的全被改正教导成了他所希望我能做的。
——“六耳”。我知晓了他的名讳。
一切修炼之物都与我这凡体不同,蕴藏着几近无限的精力,想让我臣服且自发摆出臣服的姿态实在易如反掌。
若是不从,只会有更多更无法承受的席卷而来。
可到最后,我也分不清,究竟是他想让我这么做,还是我自己也在一遍又一遍地登上高峰之时,发自内心地承认了自己的软弱、无助、善变以及可耻。
我想我应该爱他的。因为这是他无数次告知于我的。
我貌似也听过无数次‘爱’,或不甘、或怆然、或满目悲凉、或怒不可遏,但都不是这种如同附骨之毒般缠绵紧缚着我的‘爱’。
“你会爱我的,是吗?你正在爱着我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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