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空无一物。
但在水镜的法则映照下,那里的空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。透过那层扭曲的空气,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穿雪白帝袍的女人。
那是沐玄律。
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,身体僵直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。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
可那双眼睛。
那双死寂的眸子,没有看沐玄灵,也没有看周围的陈设。
她的视线黏在那根于女儿脚心抽插的肉棒上,根本移不开分毫。
那眼神里没有所谓的厌恶,没有母亲该有的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冷的专注。
还有藏在那份冰冷之下,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情感。
“不……”
看到画面的瞬间,趴在母亲腿上的沐玄律猛地闭上了眼睛,脖颈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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