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吧。”季渊甩开她的手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,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,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,“我对你的烂事没兴趣。不过,白薇,我提醒你,别像个疯狗一样到处乱咬。下次再敢无缘无故跑到我面前吠叫,我不介意让你那张漂亮的脸蛋,真的留下点‘纪念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看她,径自坐回沙发,重新拿起酒杯,仿佛她只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薇僵在原地,屈辱、愤怒、恐惧、还有一丝被彻底否认后的茫然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渊的反应……不像是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真的不是他?

        那会是谁?还有谁知道那天晚上的事?凌烁?不,不可能,凌烁自己就是当事人,他怎么会自爆其短?除非……有人恰好撞见,并拍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——那个人,可能一直在暗中窥伺着她,或者凌烁,甚至……顾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让她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再待下去,生怕季渊再吐出什么更恶毒的话,或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狼狈地抓起墨镜和口罩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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