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班长在熄灯后过来找我。
连上空得很,其他人要后天才陆续收假,整间寝室依旧只剩我一个人,他自然也就睡在这里。
他躺在我旁边,悄声说:【你跟曾排……常做吗?】
我没转头,只是笑了一下,【问着个做甚么?】
【问一下而已。】
【会这样问的,通常是零号。】我调侃他。
【靠,最好是!】
【不然呢?】我凑近他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、更露骨,【我跟他做,就不能跟你做?还是你想要我只干你一个?】
他转过来推了我一下,直接了当地说:【那是你我才给干,不然你要让我干?】
【你很想?】
【可以?】
那一瞬间,他眼里真的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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