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时之间狗迷心窍,我也不好打扰,毕竟带班还没跑完,只好先回连上。
哨上最近也热闹,因为要训练新兵,可以看到刚下部队的菜鸟们不断练习哨上的动作。
【班长好——!】声音还没到,人先吼,离岗亭十几公尺就震得耳膜发麻。
我扬手打断,【我不是班长,哨本拿来吧!】
那菜鸟愣了一下,转身又跑回岗亭,满头汗地再冲回来,站在我面前几步远,正要做那套递哨本的标准动作。
那动作我看一次烦一次。做得再有气势,看起来还是别扭,不知道哪个天才发明的。
【先给我签。】我一把抢过哨本,【你刚刚就已经不及格了。】
签完递回去,他又准备再来一次。
【喂!死阿砲,看甚么戏,过来教啦!】我朝岗亭里那个纳凉的同梯吼。
阿砲慢吞吞晃过来,一脸事不关己::【又没关系,带班是你,算他运气好。】
【你都没教好,下一个带班是龙班喔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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