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跑哪儿去了?最后一节体育课就不见人影,看来得在他房子里也装上监控才行…”仓唯奈站在上次抓住姜伯佐逃课的地方,皱着眉头,四下张望却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,英气的眼眸闪过一丝不甘,“躲哪儿去了?明明没回教学楼…难道是旧校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被她苦寻的姜伯佐正躲在旧校舍一间空荡荡的活动室里,背靠着还算干净的墙壁,喘着粗气,意识一片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着皮肤,勾勒出少年清瘦却隐隐透着力量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汗珠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像是被烈焰炙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裤子半褪到膝盖,炽热坚硬的肉棒高高挺立,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呼…”姜伯佐喘息着,声音沙哑而急促,“什…什么鬼…为什么…这么难受…”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烈焰吞噬,血液在血管里沸腾,欲望如潮水般涌动,烧得他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去医务室,却在靠近教学楼时感觉像是从烤架跳进了蒸笼,浑身燥热得无法忍受,最终跌跌撞撞逃到这无人问津的旧校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里凉爽了许多,但姜伯佐的体温仍在攀升,头顶甚至冒出缕缕白汽,像是被欲望煮沸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…真是怪了…我不会还在做梦吧?”他喃喃自语,脑海中闪过早上那干净得诡异的房间,刘雪青美丽的身体,混乱的思绪如脱缰野马,交织着荒诞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那根滚烫的肉棒,指尖颤抖着滑过敏感的顶端,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梦…怎么可能有鬼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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