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浑得像口熬糊的粥,那晚之后她没再去修车店,隔壁那对男女也搬走了,没了听众,她连叫床都懒得多喘两声。
28岁,要钱没钱,要爱没爱,要事业?
操,这词儿跟她沾边吗?
哦,还剩副一晚上能换一千块的皮囊。
在这狗都不愿多待的城中村,算他妈天价了。
可喜可贺。
她喜欢接吻。
真的,好的吻技比床上那套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更能让她高潮。
可惜,在快活的事,一旦变成工作,就只剩下活了。
一个日日不痛快的人,夜夜干着让人痛快的事一一这操蛋的人生,真他妈绝了。
这天没接客,她躺在床上数天花板上的霉斑,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,阳台“哐当”一声,翻进来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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