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嘛,能入口,咸淡适中,这在我们家已经算是高标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吃得很给面子,甚至还夸了一句“辣椒炒肉的火候有进步”,让我差点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她主动收拾碗筷去洗,我瘫在沙发上回几封工作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奶糖跳到我腿上,揣着手手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一小片区域,电视里播放着轻松的综艺节目,声音开得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平淡,琐碎,却充满了一种让我心安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:陆明德(叔)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明德,我爸的远房表哥,论血缘不算近,但住在同城,总以长辈自居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十出头,早年离婚后一直单身,做点不大不小的建材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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