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手机,有点烦躁地扒了扒头发。晚晚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看我脸色不对,问:“怎么了?谁的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个叔叔,陆明德,说顺路,马上要上来。”我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晚晚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,眉头蹙起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他?怎么又来了?”上次陆明德来,他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几句“关心”的过头话,让晚晚极其反感,事后跟我念叨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快到楼下了。”我起身,“应付一下,估计坐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出来,她已经换下了居家服,穿上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,头发也重新梳理了一下,脸上恢复了那种面对外人时的清淡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,这是她的“社交盔甲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很快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门,陆明德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就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polo衫,肚子微凸,手里拎着一袋看起来就不太新鲜的水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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