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面上散落着鸡蛋壳、切得歪歪扭扭的葱段,还有打翻的一小摊酱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弟妹!表弟!你们醒啦?”张越一回头,看到林晚晚,眼睛“唰”地一亮,手里的锅铲都忘了动,目光像黏胶一样从她睡袍微敞的领口(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白皙的胸脯)滑到她光裸修长的小腿,最后定格在她因为刚起床而微微凌乱、披散在肩头的黑发和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里的惊艳和某种贪婪的窥视,几乎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心里一阵反感,但面上不显,只是拢了拢睡袍的领口,语气平淡:“表哥,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还做饭?多不好意思,让陆辰来弄就行,现在还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!我乡下人,早起惯了!”张越这才回过神,忙不迭地关火,把焦黑的培根铲出来,嘿嘿笑着,“想着你们城里人工作辛苦,多睡会儿,我这当哥哥的,做个早饭还不是应该的?就是……手艺不咋地,嘿嘿,将就吃,将就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上厨房的中岛台——是奶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显然也被早上的动静惊动了,它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锅里那些黑乎乎的不明物体,又歪着脑袋,用它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眼睛,充满困惑地看了看系着围裙、满头大汗的张越,最后把目光投向陆辰,轻轻“喵”了一声,仿佛在问:“铲屎的,今天这个两脚兽为什么在朕的御膳房?他做的东西……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辰走过去,把奶糖从台子上抱下来,揉了揉它的脑袋,对张越说:“表哥,辛苦了。不过下次真不用,晚晚习惯早上简单吃点,或者我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辛苦不辛苦!一家人不说两家话!”张越摆摆手,又开始折腾那锅过于“水灵”的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没再多说,转身去了儿童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晚还蜷缩在小被子里,睡得小脸红扑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