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说对她没感情?”荣思沐侧身靠进他怀里,发丝扫过他下巴。
林恺把玩偶放回床头,手臂环住她的肩膀。“这是两码事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照顾她和爱你是两回事。”
床头上,耿鬼玩偶咧开嘴角,静静的看着他。
荣思沐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。她起身下床,像最温柔的妻子一样为他挤好牙膏,放好漱口水,又从衣柜里取出衬衫熨烫平整。
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,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遍。
林恺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心头涌起久违的暖意。
这就是他渴望的家的感觉。可思绪总是不听话地飘向昨晚——任源含泪的眼睛,她声嘶力竭的质问,还有最后那个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(“你就那么喜欢她?”,“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?”)
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心头。
他甩甩头,强迫自己回到当下。
推门走进项目室时,任源已经端坐在工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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