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生的头偏向一边,顿时头发凌乱,脸蛋红肿起来,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她痛哭着:“呜呜~别打了,对不起,我再也不敢了~”。
那少女正是港生,此时的她不仅脸上有一个巴掌印,白皙的乳房上也都是指痕,已经哭成了泪人儿。
她的阴唇被蛇头的粗大鸡巴撑开,红肿不堪,汁液混合着血丝滴落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和体液的腥甜味。
徐坤从缝隙中看着这一切,怒火中烧:畜生啊,这王八蛋敢这么欺负港生!她是我的女人,怎么能被这种丑陋的家伙糟蹋?
他的拳头捏紧,想要直接破墙而入,冲进去揍扁蛇头。
然而,蛇头腰上别着的那把手枪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他的铁布衫可不防弹,一冲动可能就把命搭上。
然而明明很生气,肉棒却悄然硬了起来,裤裆顶起一个小鼓包。
蛇头大笑起来,声音如砂纸摩擦:“不敢?你有什么不敢的,还用啤酒瓶子砸老子头。”他说着,腰部用力一挺,狠狠撞了两下。
那根丑陋的鸡巴又粗又黑,表面布满青筋,龟头硕大,每一下插入都顶到港生的花心,发出咕叽的湿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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