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们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,像要把“新家”两个字刻进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到书房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细节: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外连着一个窄长的生活阳台,晾衣服、放绿植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台和隔壁2311的阳台之间,只隔了一面薄薄的墙,墙面上还能看到轻钢龙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指敲了敲,咚咚咚,空响,明显不是承重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装修师傅当时随口说过的一句话突然跳进脑子:“这种墙,砸了就通了,装个推拉门,两家就成大平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阳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面墙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:

        墙被打掉,大哥可以随意出入我家,还有……晚上我加班写代码,在书房里关上门敲键盘,乐乐说去阳台收衣服……然后门被推开,大哥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粗哑又下流:“弟妹,又来找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她细细的喘息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、以及大哥低笑里的那句“小骚比忍着点,轻点叫,别让小汪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了,不能再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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