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光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运动裤,胯里鼓鼓囊囊的还没完全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把用过的套套摘下来,里面沉甸甸一包,带着热气,“啪”地甩到我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妈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咧嘴,金牙在走廊灯下闪了一下,声音又低又餍足:“今晚喝了酒,先打个速炮。等她彻底放开,哥再慢慢玩。操女人,不能没情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摸摸我的头,笑得更开心了:“说谢谢,小贱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毫无思考能力,腿软得几乎跪不稳,只单纯地跟着大哥的节奏走,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: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哥仰天大小,拎着外套出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“砰”地合上,屋里只剩浓烈的烟酒味、汗味,和精液的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那只套套,乳白液体在薄膜里晃,滴出一滴,落在地板上。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,野蛮,霸道,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    乐乐蜷在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,吊带裙卷到胸口,锁骨、胸口、腿根全是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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