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你昨天怎么那么粗鲁呀……大哥灌我那么多酒,你还非要那样……现在下面还肿着,难受死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埋怨,像过去无数次我们熬夜做爱后,她赖床怪我“欺负人”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喉咙发紧,抱住她,低声哄:“对不起宝贝,是我不好……我给你揉揉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我颈窝,腿却不自觉地往我怀里蹭了蹭,像只受了伤又舍不得离开主人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告诉她,昨天把她抱得那么紧、撞得那么狠的人,不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白天,我都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样对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她煮了蜂蜜水,切了西瓜,抱着她在沙发上看动画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窝在我怀里,偶尔抬头亲我下巴,小声说“亲爱的最好啦”,眼睛亮晶晶的,似乎完全没有昨夜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应她,心里却像被一只野兽的手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该告诉她真相吗?在我们没有同意之前,大哥就蛮横地占有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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