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汉王朝早已是病入膏肓,那繁华的表象下是烂透了的里子。既然这天下已经如此不堪,为何他安禄山不能分一杯羹?甚至……将这江山易主?
骊山休沐结束,他带着那道赐婚的圣旨回到幽州,表面上感恩戴德,实则立刻开始了最后的备战。
什么郡主赐婚,什么皇室恩典,在他眼里不过是些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!
他在乎的,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,是那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快感!
哪怕是那位在华清宫里雍容华贵、不可一世的杨皇后——他名义上的“干娘”,只要他这次起兵成功,杀进长安,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地被他压在身下,任他随意操弄?
一想到这里,安禄山那双在怀中女子衣襟内肆意探索的大手,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,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女子娇嫩的肌肤,仿佛手底下捏着的不是什么舞姬,而是那个让他垂涎已久的杨皇后——他那个死对头杨钊的亲妹妹。
这不仅是肉体上的征服,更是对权力的极度亵渎与占有。
“嘿嘿……”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。
当然,那个即将送上门来的玉澍郡主也不错。听说是个细皮嫩肉、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。
安禄山在幽州冷眼旁观了许久,孙廷萧在邺城的种种雷霆手段——平定黄天教、收拢民心、整编团练,这一桩桩一件件,让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这个孙廷萧,不仅是个能打仗的武夫,更是个懂权谋的劲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