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秀兰捧着茶盏轻抿了一口,才反应过来,“好啊,原来姨娘心里厌我。”
抬头正要恼火,却看婵月扶着茶盏,含笑望着她。
奚秀兰指节扣在茶杯边缘,一时有几分迟疑,“我近来,都不知道如何和公爹相处了。”
“怎么,你还想让我给你出主意不成?”婵月望着她,笑意如故,倒让奚秀兰辨不明白了。
“不是…”奚秀兰错开了眼睛,低声说道。
她当初话语说得响亮,也并不觉得自己一番心意有何不妥,却在和婵月日日相处之后,心底生出了几分踟蹰。
她初来宋家,乍见金银,只道世上竟有如此好东西。
如今又咋摸出了几丝滋味,原来除了金银之外,这世间还有另一番难以言述的好,恰如眼前人。
婵月识文断字,懂得诗词歌赋。
适时张口而出的言语,总会令奚秀兰在赞叹之余,生出几分自惭形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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