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勋承上次见她,还是奶妈徐妈妈带了人让他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将近年根人来的匆忙,小姑娘穿着灰旧的棉衣,皮肤黑黝黝地,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让人印象深刻,站在厅堂中间,像只受惊的小鹿,眼神躲闪,却是始终是怯生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话是也是声音发颤,声音小的让人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印象中十六岁的女孩儿,早该出落的丰韵了,便是他的发妻,差不多的年纪也是婷婷而立,楚楚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不过三年时间,同一个厅堂里,脱胎换骨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勋承从前是不信这些算命的,如今确实不得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爹。”奚秀兰又叫了一声,抬起头来,落落大方的笑了。宋勋承后知后觉地接过了茶杯,目光留在奚秀兰鬓上宝蓝色的点翠簪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抬眉抿嘴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奚秀兰两颊还有些婴儿肥,鼻梁高挺,侧上方,若隐若现的一点痣,显得整个人无辜又有几分娇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小鹿眼,眼尾微挑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正统标志的美人,可举手投足间却别有一番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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