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门被轻轻关上,反锁声清脆。
调教室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寂静,只剩跳蛋极轻的“嗡嗡”声,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。
汤妮起初还试图挣扎,手铐哗啦作响,却无济于事。
淫药的药效在三十分钟后彻底发作,像无数只蚂蚁从阴蒂钻进身体,一路啃噬到子宫,再爬到乳尖、喉咙、耳根。
她开始扭动腰,哭着夹腿,却被贞操带死死固定,只能徒劳地蹭,蹭得硅胶刺更深地刮过阴蒂,快感混着瘙痒,像火又像冰。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几下。
是张哲发来的消息:
【宝贝,我临时接到通知,公司派我去外地一个紧急项目,要半个月才能回来。】
【京谷那边你好好谈合同,别太累,我想你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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