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硬是没让自己伸手。
她告诉自己,再忍忍。
再忍两天就好了。
第二天,周六。
白天像被拉长的胶片,一帧一帧,慢得让人发疯。
她没开灯,没拉窗帘,没吃一口东西。
穿着那件象牙白高领羊毛衫,窝在客厅沙发里,光着脚,脚趾蜷在地毯上。
电视开着,放的是购物频道,声音调到最小。
每过一个小时,她就把链子往上提一次,让黑钻硌进锁骨窝,疼得清醒一点。
可越清醒,那股空虚就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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