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自己一发消息,就彻底碎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窗外,蓉城的夜风刮过,落地窗发出极轻的“呜”声。
她脖子上的黑曜石颈环冷得像冰,胸前那对被彻底毁坏的巨乳却烫得像火,一冷一热,把她死死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蓉城,晨8:12。
汤妮站在观澜云邸地下车库,拎着小号的Kelly25,墨镜遮住了眼尾最后一丝青。
今天她没戴那条最张扬的黑曜石,也没戴最细的黑钻。
她选了第六条,整圈粉钻微锁链。
极细的粉钻几乎隐形,只有锁扣处那枚微型铂金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,像一枚永远摘不掉的婚戒,又像一道最精致的伤口。
每一次呼吸,都能感觉到锁扣轻轻硌着喉结下方的软肉,冷得清晰。
香槟金收腰西装外套,剪裁凌厉,腰线狠到极致,24寸的腰被勒得只剩一握,衬得胸前36F的巨乳高得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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