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洗了整整三十分钟,洗到皮肤发红,洗到那股精液和Type-IX的甜腥味终于淡到只剩一丝残留,像烙印一样洗不掉。
吹头发时,她看着镜子里的人,眼睛肿得像核桃,嘴唇裂着血口,脸颊全是泪痕。
可那条细链安静地贴在锁骨上,黑钻像一滴不肯滴落的血。
她走出浴室时,大平层里安静得可怕。
茶几上多了一张对折的便签纸,极薄,极硬,上面只有三个字:
“后会有期”旁边放着精美的盒子,盒子里装的是剩余的五条精美的项圈!
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,没有任何多余的笔画。
字迹冷得像刀。
汤妮拿着那张纸,指尖发抖。
一种近乎本能的不安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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