麝月听他将自己与袭人相比,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更盛,两腮用力,将那口中一汪津液裹着那话儿,死命地吞吐起来。
阳物横冲直撞,直把一张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,连腮边粉肉都高高鼓了起来。
呛得她泪眼汪汪,却仍不肯松口,只用那香舌死死顶住,卖力安抚。
“唔……哦……姐姐……快了……我要来了……快些……要丢了……”
不过近百次吞吐,宝玉便觉精关不稳,腰身在水中猛地挺动几下,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元阳便就要喷薄而出。
麝月也察觉到那话儿最后的跳动,知是到了紧要关头,正欲再加一把劲,好让宝玉痛痛快快泄身出来,讨他一回欢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二爷,衣裳拿来了,水可凉了?”
门外忽然传来袭人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帘钩轻响,脚步声已到门口。
这突如其来的声音,直把麝月吓得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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