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长时间的微弱刺激,有时是短暂的猛烈进攻然后骤然抽离。
我被这“寸止”的游戏折磨得神智模糊,只能发出破碎的、带着泣音的呻吟,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,在一次次的期待与失落中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。
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,当我再次被一股强劲的震动推向极限,感觉意识都要涣散时,伊伊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关掉它。
震动持续着,以一种极高的频率,疯狂地刺激着我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。
“唔——!!!”我发出一声被口球阻挡后变得沉闷却极其高亢的尖叫,身体猛地向后弓起,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猛烈到几乎撕裂灵魂的高潮。
内壁剧烈地、痉挛般地收缩,死死绞紧了那个还在震动的小东西,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,所有的思想和力气都被瞬间抽空。
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,我瘫软在笼子里,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水,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。
震动停止了。
我感觉到笼门被打开,伊伊钻了进来。她先小心地取出了那个湿漉漉的跳蛋,然后解开了我的口球和眼罩。
光线和空气重新涌入,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,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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