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已神智模糊,只余下机械般的动作和本能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五个钟头的地狱般折磨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筠然的手早已不听使唤,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将电击器死死压在小花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毕露,关节处更是泛出了惨白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同学及时为她上药和营养液,可她的虚弱更多来源于精神上的折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五个多小时的无情摧残,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与精力,甚至连抬眼都成了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的噩梦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这次四挡电击的时间太长,或许是前面的抽打已经太多,筠然每一次电击期间奏响铃声都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小问题,比如刚刚她抽自己小穴虽然声音够大,但是位置偏离太多,电击的剩余时间像沙漏般缓缓减少着,却在每一次下课后又因为加罚突然涨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打完晚自习下课铃后,剩余时间居然已经增加到到了个9小时,这是筠然第一次经历如此长时间的电击阴蒂,同学们纷纷离去,寂静无声的教学室内,电击器的蓝芒愈发刺眼,无情地撕碎筠然身上最后一点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顽固地吸附在筠然娇弱的阴蒂上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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