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邦交和睦,作为边疆伯爵长子也当常怀戎马之心。
正当我走在宽敞走廊想着这些时,又听见今天也在苦恼的指导官嘟囔:
“少爷……该起床了……”
“zZZ……”
看来我们家少爷又在享受午睡呢。
也罢,能理解。
十七岁,按前世标准刚上高一的年纪,哪会对政治经济感兴趣。
说好听叫追寻自由,说难听就是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。
于是我悄悄走进授课室。
指导官立即向我深深鞠躬:
“二少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